打击和治理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调查分析
作者:尚素丽 张宏伟 发布于:2019-12-29 23:33:11.0 浏览次数:169

摘要:冒充军人诈骗既损害军人声誉,又侵害公民财产安全,打击和治理冒充军人诈骗,事关社会价值观的形成,事关社会和谐稳定,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本文通过对河南省上蔡县检察院打击和治理冒充军人诈骗犯罪情况进行分析,研究了该类犯罪的主要特点,剖析了主要原因,提出具体对策,指出应当以政府为主导,协调各方积极参与,通过建立由公民个人、通信运营商和银行金融业、行政机关及司法机关、新闻媒体多方组成的冒充军人诈骗协同防治模式,以实现对该类犯罪的有效预防和有力打击。

 

关键词:冒充军人电信网络诈骗打击防治

 

上蔡县是一个平原农业大县,也是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近年来,由于以崇礼乡为重点的少数人员不断实施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上蔡县2016年7月被公安部列为重点关注地区,2017年11月又被国务院部际联席办列入重点整治地区。

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不仅直接影响到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而且其获得财富的形式影响周围群众价值观,已经成为影响上蔡县县域经济发展的毒瘤。因此,加强冒充军人诈骗犯罪的打击与治理,对于服务和保障民生、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上蔡县检察院通过对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办理的冒充军人诈骗犯罪案件进行调研,总结归纳了冒充军人诈骗犯罪案件的主要特点和突出问题,在深入分析案件多发原因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提出了预防对策建议。

一、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的主要特点

2016年至2018年12月,上蔡县检察院共办理冒充军人诈骗犯罪案件214人。其中诈骗罪172人,占比80%,其他罪名分别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6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3人,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1人。通过调查分析,该类案件具有以下五个特点:

一是有明显的地域性、家族型特点。目前查办的冒充军人采购诈骗,主要集中在上蔡县崇礼乡,辐射周边蔡沟、韩寨等乡镇。由于冒充军人诈骗作案成本低,作案手段易于掌握,获利快,这样的快速“发家致富”,极大扭曲了身边群众的价值观,极容易吸引身边的亲戚朋友和其他群众效仿学习,使违法犯罪呈明显的感染性,因此逐渐形成了具有明显家族型、地域性特色的诈骗方式。

二是运用电信网络实施非接触性诈骗,隐蔽性强,侦破难度大。冒充军人采购诈骗是犯罪分子冒充军警人员,使用电话与被害人非接触性联络,虚构采购物品的事实,诱导被害人往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卡上预付“货款”方式实施诈骗。一般都准备有多个手机、手机卡和银行卡,手机卡都没有实名登记,银行卡也是虚假开户,一旦诈骗成功立即丢弃或销毁,其作案地点灵活、隐蔽、不固定。而且犯罪分子不断更新升级诈骗方式,不断变换对抗侦查的手段,具有较强的反侦查意识,增加了公安机关打击和治理的难度。如初阶的诈骗者,会保留实施诈骗时的文本信息及诈骗犯罪所使用的电话卡、手机卡,有的自己去ATM机取款,但通过一段时间的打击,诈骗犯罪分子与公安机关“斗智斗勇”,犯罪出现了明显的分工,直接实施诈骗的人数逐渐减少,各个环节分工却逐步细化,产生了职业取款人,由取款改变为POS机刷卡变现,而且中间多次周转,犯罪链条拉长,作案更加隐蔽,给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追查赃款带来很大的难度。

三是手段不断翻新,关联罪名扩大,犯罪结构复杂,全链条打击困难。从作案手法上,由原来的打电话、发短信向微信、专门网络等网络工具转变。罪名从原来单纯的诈骗、掩饰扩展到诈骗、掩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妨害信用卡管理及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等多个罪名。从作案过程上分析,该类犯罪基本都是结伙作案,这种结伙作案,逐步从亲友熟人之间的结伙,向陌生人的分段合作转移。卖卡、诈骗、刷机、取款,四个环节分工精细,各个环节通过手机单线联系,其中每个环节又有多重分工,抓获部分成员,也难以顺藤摸瓜,一网打尽。此外,由于缺乏成员之间的相互指控,也导致冒充军人诈骗犯罪的处理漏案漏人,效果不佳。

四是追赃困难、未遂案件逐渐增多,被害人不配合侦查现象明显。2018年以前,查获的该类犯罪基本都是既遂案件。随着对冒充军人采购诈骗打击力度的加大,特别是2016年12月19日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出台,为打击此类案件提供了强有力的法律支撑。公安机关开展技术反制也越来越成熟,人民群众反诈能力也逐步提高,冒充军人采购诈骗活动虽然依然猖獗,但往往实际交付财物的案件大幅度减少,诈骗未遂案件大幅增加。2018年以来,受理的冒充军人诈骗类案件中诈骗未遂的案件占受理该类案件的28.5%。但由于案件的独特特点,办案中追赃难度大,效果差,使一些被害人对追赃产生消极期待,所以案发后不报案,使侦破失去先机,尤其是在犯罪未遂案件中,由于被害人没有因诈骗造成经济损失,所以对司法机关调查取证配合不积极,或者干脆不配合,这给全面收集证据、彻底挖掘打击犯罪也带来一定难度。

五、犯罪覆盖面大,各地打击力度不一致,又犯罪率比其他案件偏高。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的对象遍及全国,各地打击的力度不一致。在两高一部出台《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前,一些经济发达地区在处理此类案件中,侧重于追赃,忽略重刑打击,取保候审、缓刑判决比较普遍。同时,因侦破难度大,冒充军人采购诈骗案件全面侦破率相对其他案件较低,还存在发案多、查清事实的少,所受惩罚与其实际犯罪情节不对等问题。因此,不少犯罪分子被释放后,又重操旧业,而且经过司法程序“历练”后,作案手段更加娴熟,逃避侦查的能力也更加强。2016年以来,冒充军人采购诈骗再犯案56人。

二、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案件多发的原因

一是诈骗成本低、收益快、操作易、侦破难的特点,使不法分子难以收手。冒充军人采购诈骗作案方式简单,用的是一部电话、一张银行卡,实施诈骗所用的个人信息在网上可以查询到,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在乡村小店中即可购买到,而且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不需要专业知识,没有年龄、学历和专业的限制,作案地点不需要大的投入,可在自己房屋内,可在野地道路旁;诈骗分子再借助军警人员的信誉度,整个犯罪过程中,犯罪分子采用远程非接触式诈骗方式,手段相对简单,付出成本也很小,但一旦成功,收益十分可观。低成本,高收益,操作易,侦破难,致使该类犯罪始终高居不下。

二是从犯罪心理学层面看,稀缺性心态的存在,对实施诈骗乐此不疲。美国心理学家曾经在印度对当地的蔗糖农民进行调研试验,发现这些蔗农在收获后的智商明显高于收获前的智商,他们把这种心态叫稀缺性心态,即任何人在稀缺的状态下,都会把有限的注意力集中在最为急迫的事情上,视野会变窄,只顾眼前,无暇未来。贫穷,是该类犯罪分子铤而走险的主要原因,几乎80%以上的诈骗分子在归案后都会为自己犯罪的动机进行辩解:生活困难,看到这样干来钱快才去诈骗。所以,在这种稀缺性心态的支配下,这种“快速致富”的途径往往让不法分子一再铤而走险。

三是被害人防范意识弱,报案不主动,配合侦查不积极,使案件多发、继发。冒充军人采购诈骗以其独特的非接触性和隔空作案手段的隐蔽性,加大了被害人的识别难度。大部分被害人对军队制度、体系不熟悉,看到能获取巨大经济利益的机会,出于对军队的信任和贪利心理,很容易落入诈骗圈套。有些人被骗后对追赃充满怀疑,所以干脆自认倒霉,尤其是被骗数额不大或者诈骗未遂的案件被害人,不主动报案。待犯罪分子被抓获后,事情往往过去一段时间,被害人对一些情节缺乏记忆,或者认为自己没有损失、不愿意受麻烦,干脆不配合作证,使案件事实查证困难。

四是行业监管缺位,存在漏洞,给犯罪提供了可乘之机。电信、银行等部门在制度方面不完善,监管方面缺位。

电信方面:一是手机实名制落实不彻底。诈骗分子作案所用手机卡大多是从小商店购买的不记名电话卡,通信实名制形同虚设。大量无记名手机卡的存在,常被犯罪嫌疑人用作作案工具;二是信息查询保密性设置不合理,该宽不宽,该严不严。比如,出于对公民隐私权的保护,我国禁止个人查询他人通讯记录,但这一禁止性规定也成为电信部门拒绝办案查询相关信息的借口,一些诈骗案件在取证时也经常被拒之门外,或者设置了复杂的查询程序,给侦查带来不便。而网络业务信息保密性又较差,物流、网络平台等不注重保护公民信息,导致大量公民信息外流,给犯罪分子获取公民信息提供了便利。三是网上发布售卖银行卡、手机卡的信息随处可见,一些售卖公民个人信息的QQ交流群长期活跃。

银行方面:一是银行卡的办理监管不到位,不法分子可以轻易获得大量用他人证件开户的银行卡。二是银行卡发放泛滥。前几年各商业银行之间为了获取更大的业务量,大量发放银行卡,以任务形式通过熟人、朋友向社会推送,造成银行卡泛滥,一些人非法向他人转让银行卡,从而为不法分子提供了作案工具。三是金融业实名制办卡制度执行不到位,往往只查验身份证的真伪,而对于身份证与持证人是否一致审查不严格。冒充军人诈骗的犯罪分子充分利用这一漏洞,在实施诈骗后轻易将赃款取出。四是POS机申请管理存在很大漏洞,不仅存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监、中国银联等部门多头管理、管理机制不完善的问题,而且POS机申请审核不严,银行POS机管理部门发放后就甩手不管,存在大量的只消费无货物的套现行为,一些持卡人以虚拟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各种方式套现。这一漏洞也被诈骗分子充分利用,出现了大量利用POS机刷卡支取、转移、洗白诈骗赃款的案件。2018年以来,冒充军人诈骗案件取款,几乎全部是利用POS机刷机套取出来的。

五是公安技术性侦查手段相对落后,传统的办案模式与不断翻新的诈骗手段不相适应,使犯罪分子存在侥幸心理。司法实践发现,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的手段逐渐多样化、科技化、复杂化,然而,公安机关侦查技术手段应用还比较传统,有些通过技侦手段获取的证据的能力还不能适应手段日益翻新的诈骗案件的侦破需要,同时还存在通过技侦手段获取的证据,在案件诉讼中运用受到很多限制、不能很好服务、保障诉讼的问题。由于冒充军人诈骗具有非接触性,诈骗、取款分组作业,互不接触,且取款地点也是散布全国各地甚至跨国跨境,加上犯罪分子利用货币电子化、网络虚拟化等高科技手段,现实执法中,公安机关在破获案件时往往面临取证难、抓捕难、追赃难和打击难等现实困境。这些侦破上的短板,使犯罪分子存在侥幸心理,也是此类犯罪屡禁不止的原因之一。

三、社会综治视野下的防控与治理举措

治理冒充军人采购诈骗,关键在于建立系统的“打防监管控”体系。在严厉打击的同时,建立以政府为主导,协调公民个人、通信运营商和银行金融业、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及新闻媒体多方参与的协同防治模式,营造打防管控新格局,运用系统治理、依法治理、综合治理、源头治理的社会治理理论,采取打击、预防、治理相结合的方式,才能有效遏制此类犯罪的发生。针对冒充军人诈骗犯罪的特点及犯罪高发原因,提出以下对策:

一是继续严厉打击,编织打击犯罪的天罗地网,让不法分子不敢骗。

1、全国各地协同作战,统一打击尺度,让犯罪无处可逃。彻底打破各地各行其是、打击标准不统一、配合协同不通常的问题。建议上级公安机关建立协同作战机制,在打击各类电信网络诈骗方面建立特别通道,在调查取证、追赃追逃、线索移交、案件管辖等各方面建立通力合作、便捷高效的合作管理机制,形成全国、各省市县集群作战的工作局面。

2、加大技术投入,利用技术手段提高侦破率、追逃率,实现全链条打击。有针对性地加大技术投入,充分运用现代科技手段进行侦查,及时识别诈骗信息,发现和定位犯罪嫌疑人,及时提取、固定被害人或犯罪嫌疑人联络的通讯、银行信息,确保获取证据客观、真实、全面、合法,以准确认定犯罪事实。进一步加大对在逃人员的追逃,让犯罪分子感受到无处可逃、无法出逃的威慑力。同时,要对诈骗的各个环节犯罪实现打击全覆盖。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到卖卡人,从实施诈骗人到刷机、取款、窝藏者,尤其是对于职业取款人、转移、窝赃赃款赃物的犯罪分子,要集中精力一并打击,切断诈骗分子的左膀右臂,形成全链条打击的模式。

3、强化证据意识,注重收集客观证据,提高打击的精准率。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突破了传统诈骗犯罪的空间范畴,其犯罪过程均是非接触式完成,未遗留实物作案现场,也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物证痕迹。其证据形式多以通话记录、网银转账记录等电子证据为主,具有无形性、易逝性、可篡改性的特点。而且诈骗分子一旦诈骗成功,便会将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销毁,致使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为了规范证据标准, 2016年,上蔡县检察院牵头公检法联合会签了《打击冒充军人诈骗案件的证据标准》。检察院要督促在实践中的执行和落实。公安机关要提高证据意识,注重收集客观证据,及时使用技术手段恢复、固定证据,有力证明犯罪,做到不漏一起、不漏一人,充分体现打击的强度和力度,既有利于保证案件质量和效果,也有利于减少此类诈骗案件再犯。

4、全力追赃断血,挖源掘根,不让不法分子在经济上赚到任何便宜。一拦截。建立公安与银行共享的电信诈骗案件管理平台,一旦发生诈骗,银行与公安机关积极配合,对涉案资金紧急止付,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拦堵涉案资金。各大银行还要建立互联互通的信息共享机制,一家银行预警,要把预警信息传递给其他银行,避免一家银行拒绝后通过其他银行完成业务办理,造成被害人损失,有效堵塞资金漏洞。二追赃。公安机关加大追赃力度,尽可能保障被害人财产不受损失或少受损失。对于在办案件,在收集证据的同时,要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产状况进行调查,冻结、扣押其银行卡等资金凭证,属于犯罪所得的,在办案中要依法处置。三重罚。在判决中,加大没收财产和罚金刑的适用,让诈骗分子在承担刑事责任时,经济上不赚便宜,彻底打疼、打改。只有对诈骗分子追赃断血,才能挖源掘根,减少此类犯罪的发生。

二是加强综合治理,扎牢防范诈骗的篱笆,挤压实施诈骗空间,让不法分子不能骗。

1、强化行业配合,规范行业管理,堵塞管理漏洞,挤压实施诈骗的空间。2016年,上蔡县成立了河南省第一家县级反诈中心,三家通信营运商、八家金融机构入驻,而且成立了人社、工商质监、民政、国土、教育等多个部门联合的资源信息快速查询绿色通道。但从办案实践看,这些措施还缺乏运营的规范性,缺乏制度化的管理,作用还没有得到充分发挥。所以要继续加强新机制探索。对于实践中发现的电信营运商、银行等机构在管理和制度上的漏洞,要适当加大相关机构行业的法律责任,促使其提供安全、稳定的运营平台、技术保障和可靠服务,加大其防范和打击诈骗犯罪案件的提醒、保障、协作义务。一是电信部门要加强网络平台监控,自主屏蔽非法短信,对可疑用户、可以通讯进行监控和提醒;强化收集号码实名制管理,严格落实手机号码实名制,阻断利用手机实施诈骗的风险;外地有研发“反电话诈骗系统”,可以借鉴。二是加强对银行账户及银行卡的管理,进一步改进银行卡管理系统,将银行卡、银行账户与持卡人或开户人的生物特征结合起来,实现人卡绑定;改善银行卡消费使用制度,改进密码确认制,实行银行卡签名消费,在签名确认下,银行卡一旦被盗刷,可以查询到刷卡小飞人的行踪;三是严格规范公民信息安全制度,严防信息泄露。

2、发挥基层组织基础作用,挤压犯罪生存空间,让犯罪无处可藏。加强基层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是抓捕嫌犯、防范犯罪的很重要的基础性工作。一管,对重点区域重点人员实行网格化管控。对重点区域逐村逐户进行信息采集,详细排查每家每户的人员组成、从业情况、收入情况、电话号码、车辆信息等底数信息,排查犯罪嫌疑人,为侦查破案采取基础信息。二帮,对取保候审、刑满释放人员落实帮教转化措施。与产业扶贫结合,开展思想帮扶和教育转化工作,建立就业基地,吸纳前科人员就业,通过增加收入、稳定生活,减少、避免重操旧业。三防,防止思想动荡,重操旧业。充分利用基层组织战斗堡垒作用,实行一对一结对管理,利用思想政治工作的效能,及时发现又犯罪苗头,切断又犯罪萌芽。

在综合治理中,党委、政府主要领导要充分发挥责任主体作用,发挥好引领、督导作用,切实保障好人、财、物支持,使各部门协调配合,集中优势兵力,为打击冒充军人采购诈骗提供强有力的保障。

三是开展社会大预防,铲除滋生诈骗犯罪的土壤,让不法分子不想骗。

1、扶贫扶志,改变贫困群众的行为逻辑和价值理念。冒充军人采购诈骗犯罪属于财产型犯罪,之所以在一定区域内发生发展、久控不绝,一是与域内群众经济基础差有很大的关系,人人都想过上好生活,可现实的资源有限,一部人就误入歧途,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二是与贫困地区老百姓价值取向、行为逻辑有关系,谁富有,谁就有面子,就可以享受富足的生活,从而忽略了生活的尊严和对法律的遵守。所以,要杜绝财产型犯罪,挖掉穷根、引导树立良好志向进而改变其行为逻辑是关键。要做好脱贫攻坚工作,充分发展产业扶贫,扶贫先扶志,稳定这部分人的收入和正常的生活环境,让其体会到做人的尊严,可有效减少和预防此类犯罪行为发生。

2、开展广泛的普法宣传活动,提高守法意识和防骗能力。结合冒充军人采购的犯罪特点,进行广泛深入的宣传,提高群众的识别能力。一是司法机关可以继续利用公开庭审、以案说法、网上普法等形式,及时通报冒充军人采购的典型案例,展示司法机关对诈骗犯罪打击的决心和能力,深入揭露犯罪的危害,在群众中起到警示作用。二是通过公检法机关继续贯彻落实好“谁执法、谁普法”,坚持开展送法进社区、进农村、进校园,通过丰富多彩的形式、图文并茂的宣讲,对群众尤其是未成年人进行法制宣传教育,引导群众注意和防止个人及家庭的信息泄露,注重保管银行卡密码和身份证等相关信息,提高群众防骗的能力。三是加大社会宣传,营造全民防诈、人人喊打的氛围。加强社会舆论宣传,增强群众防范意识。通过印制宣传册、发布公告、短信提醒等多种形式,开展铺天盖地的舆论宣传,强化舆论宣传的震慑与教育作用,使诈骗分子不能也不敢实施诈骗。

地域性冒充军人诈骗犯罪的形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仅靠短期的专项行动,很难将其彻底铲除,必须树立源头治理、综合打击的理念,对已经进行的综合打击措施进行总结,形成常态长效打击制度。同时,也要总结冒充军人诈骗的作案手段与特点,综合运用各种社会力量,形成长效打击力量,遏制地域性冒充军人诈骗案件的发生,营造良好的社会治安环境。                

(作者单位系河南省上蔡县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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